张嘴吃饼-

拜仁慕尼黑/佛罗伦萨,不撕逼安安静静开脑洞看球,队短麦子本命,做一个安静的脑洞大开的小透明
一入暴雪坑,暴雪是爸爸。伊利丹是我的,为了伊利达雷(。

无意外偏差:

司汤达《红与黑》
“给幸福的少数人。”

依然tips:
Ⅱ.Le Rouge et le Noir(1830)

· 孤独的野心家。(大时代里小人物微不足道的反抗。)他聪明地观察顺应,然后自己选择了“失败”。他如此聪明怎么会看不到自己的前途?满是不可实现的幻想的前途。
· 敏感的 不能改变他性格中的忧郁气质,一开始那个局促的木匠的儿子,阅读书写狂热的书籍,把拿破仑的小像偶像般地带在身边的笨拙的热忱。为了达到目的他必须做一些牺牲,而自尊与卑贱带来的种种矛盾激荡着内心,但是他内里始终充满着博取荣光的激情。正是这种激情无法被规整得讳莫如深。
· 他可以假装融入(认同感,知识,阶级)但他不属于,他最后醒悟,然后发现真正的爱情,与他一度钦慕的阶级决裂。他真正地“活着”,也正是最后在狱中的时光。
· 追求名誉,追求地位,追求飞黄腾达,(我认为这没错,只是不甘于过一种平庸乏味的生活罢了)理想主义的人的悲剧总是充满命运感的浪漫与壮烈的。
· 于连·索雷尔不会低头。

两位女性有不同的牺牲方式,我还是爱玛蒂尔德,觉得她的哥特式皇后梦很美…

(译本是郝运的,很流畅很好读。重读的时候准备试试郭宏安,以前读的很多书都选择了郭老的译本感觉有保障😂 罗本…可能是因为先看了几章郝本,个人读得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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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连的脸重画了好几遍都不满意。。我就记得原著里好像形容过他“少女般的脸庞”(??自我安慰)画到后来就很敷衍了因为突然沉迷法剧…还去补了下红与黑的电影,因为颜值选择了97版…(后来听大家说54版最好97版最差😅😅😅)妈的太帅了根本无心看台词…

然后我一定要安利摇滚红与黑啊啊啊啊啊啊 网易云有专辑!特别好!就等官摄了!b站av4355309大家可以去听听看嘿嘿嘿come小哥哥非常帅!💓💓💓

-“嗨,闭上眼,亲爱的。”
-“闭上眼,你将在黑暗中看见永远不灭的光明。”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多兰的电影,卡在心坎上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又清醒又沉醉。这种压抑着沸腾的情感表达简直棒的离谱。我爱死他了。

…………………怎么你紫的圣诞晚宴这!么!少!女!😂😂😂😂😒👋

我放肆两个躯体。
一个恭恭敬敬地睡去,一个庄严地操你。

木偶戏(一)

修改重发,虽然也没改出来什么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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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苏特厄齐尔是一个住在森林里的巫师。他一个人住在森林深处的小木屋里,孤单单的住了好几百年。

他想找个伴。

厄齐尔走出了屋子,抬头看着屋外那棵巨大的橡树。木屋外阳光正艳,那些光隔了树叶柔柔的散下来,像女人刚刚洗干净的头发掉在了地上,满地都是透着凉爽的暖。树叶被阳光照得透亮,能够看清楚绿色的脉络。厄齐尔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草香气裹着和风一起像一股暖流一般迎面扑来。

厄齐尔想找个伴。

树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温柔的弯下自己的一支手臂。它对厄齐尔说,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你可以用它做一个小木偶。

厄齐尔摇摇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却有着些亮晶晶的期许。树摆动着自己的胳膊笑了,笑声里参杂着树叶碰撞在一起的哗哗响。它说这是一枝有了灵性的树枝,在你来之前他就在这儿了。我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有了自我,但这孩子这几百年都在看着你,他可是很喜欢你的。拿去吧,不用在意我。


厄齐尔后来还是拿走了那根树枝。那棵树说这根树枝有名字,叫马林,他于是也叫它马林。

没人能想到马林有如此之高的灵性。在厄齐尔把它从树枝雕成小木偶的那一刻,他就能够自己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在厄齐尔的床上走来走去,一副成熟大人的样子。但是由于个子太小,他还是被没有叠平的被子狠狠的绊了个跟头。

厄齐尔没能憋住笑,他笑的在床上一个劲儿的扭来扭去,差点没把马林压在身下。天啊这太好笑了,这是他活到现在的几百年里最开心的一天。这个叫做马林的小木偶真是给了他不小的惊喜。他自顾自地笑,不管小木偶在旁边是怎样的暴跳如雷,扯着那尖细的嗓音冲他嗷嗷直叫。

厄齐尔终于是笑够了,他一把把小木偶抓过来放在手心里。他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拿出了他的法杖,对着它念了一长串的咒语。

小木偶的关节卡吧卡吧的响,它惊讶地发现自己在长高,皮肤变得柔软,关节变得灵活。准确的说,应该是它变成了人,被厄齐尔变成了人。

他惊讶的捏了捏自己柔软的手掌。他把它们摊平,翻转,举在自己眼前翻来覆去的看,好像“手”这个东西其实是是他从未见过的新奇玩具。他看着手心里蜿蜒曲折的纹路,又抬头看了看厄齐尔。

厄齐尔正带着一脸欣喜看着他,忍不住得意和得瑟。虽说他尽力的没让那些小情绪浮现在脸上,但马林能看见厄齐尔的眼睛被那些小小的情绪塞得满满当当。对着那双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马林突然的就脸红了——哦,不不不。马林捂住脸,他感到自己木制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着,几乎快要跳出胸膛。


木偶人是不能有心的,他深刻的明白这一点。

可是他已经被厄齐尔变成人了。变成了人,他是不是就有了让心跳动的权利,就有了去爱别人的权利。

他不否认自己有些自私,也不否认自己心里还有些不可言说的贪婪。那些东西已经牢牢的扎根在他心里了,自从他还是根树枝时就开始了,挣不掉,救不了,全世界除了厄齐尔,谁都治不好。

厄齐尔抱住了马林,低头亲亲他的额头,然后把他搂在怀里。他看不到马林瞬间被羞涩和冲动烫红的脸颊,但他能感受到马林由内而外散发着的欣喜。

那种终于见到你时,最为纯粹没有任何杂质的欣喜。那是他们之间最真诚的坦然相对,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之前发的格式出了问题,因为懒得再打一遍前面的字所以……截了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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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仁慕尼黑的梦


拜仁慕尼黑醒来的时候看到多特蒙德正背对着他坐在窗旁,窗外是燃烧了整个慕尼黑城的火烧云,它们轰轰烈烈在泯灭前的日光里燃烧,从窗前烧到辽远的天边,过于惨烈,像一场刚刚结束没多久的战争。

那漂亮且张狂的色彩顺着多特蒙德拉长的影子一路烧到了拜仁慕尼黑的床脚,吞没了地面瓷砖原本的淡白色,也吞了半个拜仁进去。拜仁侧头看着枕边那一路烧灼的色彩,伸手摸了摸自己软软卷卷的头发。

有点长了,该剪了。他思量着,伸手揪起来一缕。那一缕头发就突兀的在红色的枕巾上映了影子出来,像是血色的沙漠里突兀的冒出的一条黑色河流。

他把那缕头发在手指上卷了又卷,终究是觉得厌倦,放弃了。于是他撑起身子坐起来也想看看窗外的天,却正好和多特蒙德撞了个对脸。

多特蒙德背着光,所以他看不清多特蒙德脸上的表情到底是怎样的波涛汹涌。拜仁淡然,说真的他其实并不知道多特上完床之后还留在自己卧室的理由——平常的话多特是会直接离开的。

不知道也无妨,见招拆招就是了。于是他就淡淡的把目光从多特的身上挪开,挪到窗外那燃烧到极致的火红上,看那些火红随着风燃烧的更加炽烈,像一面巨大的旗帜。那红色已经快把窗边坐着的多特蒙德给吞没了,黄色混着红色显出一种微妙的橙,和黑色凝结在一起像是做糊了的番茄炒蛋。

直到红云散尽,天色已晚,他们也没有说出过一句话。

拜仁揉了揉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慢腾腾的站起身往外走。他发誓现在肯定到了吃饭时间,他不想去晚了然后和托马斯抢食堂。虽然他还在想多特该干的事都干完了还在这里呆着到底是为什么,但他已经不想再奉陪下去了。

所以在他贴心的——拜仁自认为自己很贴心——帮多特把门关上的时候问了他一句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然后多特蒙德猛的抬起头,一双棕绿色的眼睛在快要落山的太阳散发出的有气无力的光里闪闪发光,像一匹即将扑上来的野兽。

他没回答拜仁的问题,他只说了一句话,语调艰难,仿佛说出这句话会耗尽他所有的勇气。

他说,拜仁我们分手吧。

拜仁愣了愣,然后歪了歪头思考了几秒钟,说:可以啊,随你的便。你要吃什么吗,我去食堂顺便帮你带回来。他善意的把自己的问题又说了一遍,以免多特听不清楚。拜仁心想自己真是待人友善和蔼可亲。

多特蒙德踩着房间里满地破败憔悴的日光愣愣的看着拜仁。拜仁的身后是灯火通明的走廊,那些光过分的体贴明亮,隔了嵌着一条磨砂玻璃的门,在地上形成一小条不宽不窄的恍惚的影。拜仁正好站在那条不宽的影里,身上的一身红衣被门口走廊过分媚亮的明艳逼得暗沉下去,隐在暗色中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这让拜仁不到一米八的个子显得更加矮小。

他没想到拜仁竟然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他,更没想到拜仁竟然如此的心平气和。他突然觉得自己为了这破事儿在慕尼黑这个地方呆了一个下午的行为真是比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还要好笑上一百倍。

多特蒙德嗤笑一声,把自己的目光从拜仁的脸上挪开。他不再试图从拜仁的脸上寻找出什么类似于惊讶之类的情绪——那种东西或许从未从拜仁慕尼黑的身上出现过。那是德甲班霸拜仁慕尼黑,仅此而已。他抬脚踩过一地破败的落日留给世界的最后辉煌,与拜仁擦肩而过,走到了灯火明媚的走廊里。

他回头,对着拜仁说,我不在这儿吃了,你保重。

拜仁回头,抬起一只手和多特蒙德说再见。他笑的好看且客套,灰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柔顺且气定神闲的淡然,一头软软卷卷的发顺着脸颊安分的垂下——整个人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安静。

然后,在多特蒙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的瞬间,拜仁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双手。他盯着脚下光洁的地板,发了一分钟的呆,然后抬头向前走去。

并非他不难过,只是这已经是极限了,他能够付出的最多的悲伤,也只是这一分钟的沉默,剩下的就只能沉寂于心,说不出口。他的身材虽不算高大,但他从不允许自己的脊背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弯折。

拜仁慕尼黑就是拜仁慕尼黑,不管少了谁都是拜仁慕尼黑,都只能是拜仁慕尼黑。

多特蒙德是他清醒的生命中突然出现的一场梦,梦醒了,他们自然而然的也就结束了。

只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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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原来可以修改原文章啊……………………(。

……tag都不想占了,拉郎成这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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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下雪了。
莱万抬头看天的时候慕尼黑的天上正好下起了雪,没有风,那些鹅毛样的雪花于是沉重的、摇摇摆摆的掉下来,大块大块成群结队的落进训练场的草坪里,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凉丝丝的发痒。那些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云终于把体内的水分冻成莹白撒落下来,虽然它们自己还是灰蒙蒙的,挡住了整个天空。
他听到室内训练营的楼上传来了穆勒的大笑,那些笑声直率尖锐的破空而来,敲打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他循着笑声看过去,穆勒的脸却没有如预料中般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从窗户里伸出了半个脑袋的拉姆。似乎是身高问题,拉姆整个身子只有胸部的上半部分和一个脑袋从窗口露了出来,和旁边另一扇窗子里穆勒露出的半身对比起来显得格外有趣。莱万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的想笑,还怕被拉姆看到,微微低下了头才咧开嘴,一脸腼腆的快活。
笑够了他才抬起头来,拉姆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坏心眼,只顾着微笑着朝着楼下站着的基米希说着什么。莱万听不清楚,于是走近了想听他们的谈话,然而这时拉姆却中止了他和基米希的交谈——他指着走过来的莱万笑的一脸无害,而基米希在转过头来看到一头雾水的莱万时也笑得一脸奸诈狡黠——显然他们是在谈论自己,而内容对他无可奉告。隔着纷纷扬扬的雪,莱万能清晰的看到拉姆的眼睛,那是一股脑儿的水蓝,像是能淹没沙漠的海洋,在雪中波光流转。
他不该小看他们家队长的,兴许从楼上开始看他们训练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是投向自己的也说不定。莱万不讨厌这种感觉,坦诚地说,他喜欢这种感觉,被什么人所关注着、注视着,不管这个人是他的球迷,还是他的队友。他痴恋进球时所有人的视线投射在他身上的感觉,享受每一个向他扑过来的队友送上的拥抱。只不过在那些热情中,他最喜爱的,来自于一股波光粼粼的水蓝。
当他与拉姆奔跑完一整场比赛,汗津津黏糊糊的,额头抵着额头,炙热的喘息混杂在一起,鼻端充满着青草和泥土汗水混杂在一起的清香味儿,在过于耀眼的烈阳下相互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放肆的翘起嘴角露出一口白牙的时候。莱万想。一定就是在那时候,那股水蓝就已经淹没了整个世界剩下所有的神采飞扬。
莱万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发现基米希已经走了,楼上穆勒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拉姆在伸出来半个脑袋看他。
拉姆挑了挑眉,带着一口纯正的巴伐利亚腔问他为什么还不上来,然后在纷飞的更盛大的雪花中眉眼清晰的笑。莱万耸了耸肩,看着那在渐渐亮白起来的天光下一股脑儿涌起的水蓝色,无可奈何、心甘情愿的回答。
“我这就上去。”



“队长,你在干嘛呢?”
“...没什么。”

寒风吹进来,拉姆打了个寒战,于是他关上了窗户。刚才大概是他太累,眼花了,竟然看到莱万多夫斯基正站在楼下的训练场里对他打招呼。
隔着窗户,他又往外瞄了一眼。窗外的雪下的很大,天空阴沉沉的,大把大把的雪花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沉落下来,草皮上已经叠上了薄薄的一层白。那层白色很薄,盖不住地面的色彩,所以不算干净,也不算漂亮,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闪烁着黯淡的光。
那层白上,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想自家队伍和自家本命写得最少…………
关键是,怕崩啊(。